有一天午后,小强气喘吁吁地跑来说,快去看,又发现反标了!我惊奇地问:在哪里?在学校门口的路边!我和小强赶紧来到学校门口,果然看到水泥电线杆旁的水泥地中央有几个巴掌大歪歪扭扭的粉笔字,仔细一看,还真是一条反动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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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们怀着一种崇高而神秘的心情开了会。金杰通报了"铁忠红卫兵大队"的筹备情况,然后吩咐一干人等分头刻公章印队旗,买红布印袖章,清理打扫出一间教室做大队部,起草"告工厂子弟学校师生书",特别是调查一下谁够得上"反动学术权威"的杠杠还没有被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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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是那时候在我们这一带常说的一个字。不管大人孩子,只要说"弄点啥回来,"其方法只有两种,非抢即偷。记得当年我们几个孩子结成一伙,曾经弄回来几块大松木板,弄回来过一箱灯泡,弄过浴池十几只存衣箱小锁,忘记是谁了,竟然弄回过一支小口径步枪和一小盒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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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较快的速度将它整理贴在博客里。我还有一用意,希望大家读一读1964年作者发表的这一组散文,再从网上搜集到的信息里对比一下,四十多年后的这座城市进步了吗?和平发展对有些地方来说是很难得啊。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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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做的地雷只能是最低级的土地雷。这种土地雷外壳不是金属,而是砖头。我们把砖头中间掏出比指头稍粗一些、一指深的洞,然后把几个黄色炸药做成的大号鞭炮拆开,小心地把炸药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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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原来围着球场站的人忽然聚在了一起,有几个人撒腿向远处的单身宿舍跑去。而留在操场上的人此时才开始喊起来:妈的,不要命了,还敢来抢,打!于是一群人挥舞着手里的钢管、砍刀打了起来。这次我真的看到血肉横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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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是一位年近半百的"反动学术权威"(不过是厂里的工程师)游街时表情特别痛苦,走两步就用手在牌子后边托一托。我好奇地走到他身边一看,原来牌子后便挂了一个大锤头,而且是用一根很细的铁丝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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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列举一些我们已知或预想的某些人膨胀后的危险变化,但愿未来若干年不要让小沈阳对号入座在这些地方出事 查看全文
      世界上有飞机城、航天城、赌城,我看把北京封为官城比较恰当。 查看全文
正在热播的《密战》恶心得要命。 查看全文
      有出息、堪当大任的孩子,一定是那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并且为实现这一目标心无旁骛的孩子。 查看全文
         在西方人中流传很广的这个传说是这样的:世界大灾难时期,雅利安人逃难中保留下两支,一支是留在欧洲大陆的日耳曼人,一支则逃到了喜马拉雅山区。 查看全文
    袁伟民此书的另一贡献是让我们看到了高层的一些“原生态”。古语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如果撇开“治”和“烹”的手段不说,大国和小鲜一样,也有很多的自私自利、互相倾轧、大鱼吃小鱼。 查看全文
    一个国家里,真正创造财富的群体,应当是纳税人,是在科技、教育、经济、文化领域的知识群体,他们是社会前进的真正推动者。 查看全文